掌敏洁刷完卡,手机叮一声弹出账单通知——3862元,而我银行卡余额还差两天才到发薪日,数字刚好是我税后周薪的1.2倍。
她坐在落地窗边的高脚椅上,穿着刚拆标的运动套装,脚边堆着三个没拆封的外卖袋:一份低温慢煮和牛配黑松露薯条,两份定制蛋白碗,还有一整盒手工抹茶千层。配送员刚走,她随手把小票塞进爱马仕包里,连看都没看一眼。店里冷气开得足,她翘着腿,指甲是今早新做的渐变裸粉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,下一单已经在路上了。
我攥着手机站在隔壁奶茶店门口,犹豫要不要把刚点的9.9元od综合体育柠檬茶退掉。昨天加班到十点,晚饭靠便利店饭团撑过去,今天本想犒劳自己一杯加料的,结果抬头就看见她刷卡那一下——动作流畅得像呼吸,仿佛那不是三千多块,而是三块八毛。我工资条上“实发金额”那一栏,得干满五个工作日才能追上她一顿下午茶。
更离谱的是,她点的那些东西,我连名字都念不全。“低温慢煮”?我煮泡面都怕水溢出来。“定制蛋白碗”?我健身卡还在抽屉里积灰。人家吃个外卖都像在拍健康杂志封面,而我连外卖红包都要算着用。那一刻真想原地隐身,或者假装自己是路过扫地的保洁,至少不用面对这种赤裸裸的“你努力生活,她随便活着”的对比。
现在我盯着手机里那杯没敢确认的柠檬茶订单,突然有点恍惚:同样是人,怎么有人花钱像呼吸,有人算钱像还债?你说她是不是偷偷开了外挂?
